他晕了半拍,然后忍无可忍把身上人再度甩开。
宋予溪一屁股跌在地上,哇哇大哭:“呜呜,腹肌大帅哥你为什么要推开我,让我这个可怜单身狗做个春梦不行吗?”
温彻冷冷的说:“我不是腹肌大帅哥,宋予溪你喝多了,我是温稚的哥哥,温彻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是在做春梦,麻烦请你清醒一点。”
虽然她是小稚最好的闺蜜,但这种醉后上下其手的行为真的很冒昧。
她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再度爬起,这会儿战力升级,直接飞也似的跨坐在温彻小腹上,捧住了他的脑袋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反正你现在是姑奶奶的梦中情男!”
管他三七二十一的。
宋予溪直接亲了上去——
……
翌日温稚醒来,头晕乎乎一片。
昨晚那些细碎的回忆、深情的话语、耸动的腰间缓缓拼凑起来,让她不由自主红了脸,她昨天竟然在车上那么主动!
温稚像个小树懒一样在床上滚了好几圈。
缓缓。
再缓缓。
等脸不红了再下床。
贺晏今在厨房里做好了早午饭,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,他叫了声在狂啃零食肉干的桃桃:“去,叫你妈妈起床吃饭。”
桃桃一声令下,小钢炮似的冲进房间。
嘴巴里还叼着朵粉色玫瑰花。
温稚倏然笑了:“哇塞,好漂亮的花,你从哪里偷的?”
“从我这偷的。”男人一身纯白衬衫,身材高挑,双手抱臂站在门口,“它这叫偷花献佛。”
“好看,我喜欢,谢谢宝贝儿子。”
温稚接过花,贺晏今伸出手,“小公主,该到用膳的时间了。”
“抱我。”她嘟嘟粉唇撒起娇来。
他勾唇:“遵命。”
温稚边吃饭,边刷手机。
昨晚那帮人到后面几乎全都喝倒了。
群里到现在都没有人发消息。
就连宋予溪也迟迟没有回应。
“糟了,昨天有人送溪溪回家吗?”温稚皱眉,“溪溪每次都是看着酒量好说自己千杯不醉,其实她都是装的。”
她闺蜜出了名的酒量差,酒品也差。
她以前最怕的就是宋予溪喝多。
一喝多就喜欢对人家小奶狗小鲜肉什么的上下其手。
贺晏今:“没事,我抱你走的时候咱大舅哥还在,他应该会把宋予溪送回去的。”
“我哥?”温稚提了口气,又放松了口气,“那应该没事了。”
宋予溪睁眼,陌生天花板陌生床陌生被子。
她打开被子,我去,陌生的睡衣!
不过床头放着一整套崭新的奢牌套装,她三下五除二穿好,然后冲出卧室,就看见正在餐桌上吃中餐的冷淡男人。
温彻正在看最新的财经报纸,脸上戴着金丝边的镜框,衬得眉骨极其优越,翻动报纸的指节也修长分明。
只不过脸色怎么看起来那么臭。
“嗨咯温彻哥早上好啊,我刚醒来我还以为自己被哪个流氓变态拐了呢,原来昨晚是你收留了我。”宋予溪十分自然熟地抓个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嚼嚼嚼。
温彻眼皮一抬,唇瓣莫名泛着不太正常的殷红。
“宋予溪,你忘记昨晚发生什么了?”